欧盟与北约合作 签署新联合声明

2019-03-20 21:18:24 金龙生活网
编辑:任泉

“师傅,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?”无名惊讶的看着师傅诸啸天疑惑的问道。迷墟被称为极凶之地,不知道于此地埋下了多少强大的修士,很少有被其他修士击毙的,大部分都是莫名陨落在其中。这速度太快了,让一众妖修猝不及防,还没有所反应,就看到姜遇身影远去。

石暴说完话后,冲大家一拱手,随即又将猎五小队的队长以及圈养所的负责人叫到了一块,小声吩咐了一些什么,随后其就拨转马头,向着东北方向急速而去。无名惊讶的看着高坐在龙椅上的风清玄,说道。

  几年来,“一带一路”常讲常新,不断有新故事、新思路、新进展、新讨论。关于“一带一路”的国际传播,也出现了两个新特点:一是关注、讨论“一带一路”的人群日益广泛,从相对集中在精英人士日益扩展到社会各领域、各阶层,从“一带一路”沿线国家日益扩展到几乎世界所有国家;二是海内外受众关注的问题、讨论的话题日益深入,更多具有互动性质和深入探讨性质,要求新时代的国际传播不断在实践中去研究、总结,并进而回答、阐释。

  从收获早期成果到实现可持续发展

  简单的“讲故事”已经远远不能满足海内外受众的需求,更无法有力地推动“一带一路”建设向纵深发展。在讲故事的基础上,我们需要进一步讲好中国方案。

  “一带一路”建设收获了丰硕的早期成果,这样的判断不仅站得住脚,而且事实早已经超越了这样的判断。

  但是,随着“一带一路”建设的不断推进,人们关注的议题也在不断深入。人们不仅在讨论基础设施的建设、沿线经济项目的开发、延伸的产业技术合作,而且进一步在聚焦“一带一路”与联合国2030年可持续发展议程的对接,进一步关注开放、绿色、创新、包容、合作的共建。从另一个角度看,我们也需要不断回应国际社会关于“一带一路”建设的项目透明问题、环境保护问题、合作开放问题、金融支撑问题、营商环境问题、风险管控问题、安全保障问题、社会责任问题以及“债务陷阱”问题等不同方面的核心关切。

  当前,特别需要对“一带一路”建设几年来的成果和经验进行阶段性的总结,对面临的问题和解决方案进行深入的研究,尤其需要突出在可持续发展领域的全球趋势与中国选择,并提炼出带有规律性的东西来。这样的问题既涉及经济领域,包括对“债务陷阱”问题的系统阐释与回应,也涉及政治、安全、社会、环境、文化等各个领域,包括更广阔的国际合作空间和领域在哪里、“一带一路”建设如何能够惠及沿线各国人民、运用什么样的平台和方式能够吸引更加广泛的国际合作,等等。

  讲清楚这一系列的问题,才可以让国际社会相信,“一带一路”建设不是一城一池、一时一刻的权宜之计,而是真正的“21世纪最大的故事”,这样那样的“陷阱”论也会不攻自破。讲不清楚这一系列的问题,就难以进一步巩固国际社会对于“一带一路”倡议的信心,“一带一路”建设就难以在收获早期成果的基础上,进一步拥有可持续发展的未来。

  从推动全球发展到完善全球治理体系

  “一带一路”倡议提出以来,引起越来越多国家热烈响应,其国际化程度越来越高。除“一带一路”沿线国家外,参与者来自亚、欧、非甚至美洲等几乎全球所有地区,涉及地域日益广泛。参与者身份也日趋多元,代表性日益增强,涵盖政界、智库、国际组织、企业界等不同的领域。

  组织规模如此宏大的国际合作,将地域、领域、见解等各不相同且如此众多的参与者整合到一个宏大的倡议、一项伟大的建设之中,的确并非易事。毋庸讳言,“一带一路”建设过程中也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,涉及经济、政治、安全、社会、文化、环境等各个方面,需要进行建设性的讨论并加以解决。

  组织国际合作,讨论并解决问题,本身就是“全球治理”。在面对问题、解决问题的过程中,在整合来自全球的参与者的过程中,需要坦诚沟通、共同努力,更需要共同的规则、程序,需要大家认可的方式、方法。这些规则、程序、方式、方法将形成一系列涉及政治、安全、经济、社会、文化、环境等各个领域的国际秩序和国际制度,这种秩序和制度的稳定化、模式化,就是我们常说的全球治理体系。

  为了解决政治与安全等综合性、全球性问题,战后形成了运作至今的联合国体系。特别的,在全球经济领域,为了管理世界经济和贸易秩序,产生了世界贸易组织及其前身“关贸总协定”体系;为了确保全球金融制度运作正常,产生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体系;为了促进国际性的重建与开发,产生了世界银行体系;等等。

  由于历史原因,战后国际政治经济秩序不免带有浓厚的西方色彩。冷战结束后,这样的处理和解决全球事务的制度、体系、规则、程序等所谓“国际机制”还一度出现了一波强劲的全球性扩张。但是,自国际金融危机爆发以来,这一整套的制度、体系、规则、程序等遭遇了普遍的质疑,推动形成国际政治经济新秩序的呼声日益高涨,新兴经济体的群体性崛起为这样的努力提供了强劲的动力。“变革”成为时代潮流。

  “一带一路”倡议可谓“身逢其时”,其空前规模的新型国际合作为新型国际规则、国际制度、国际体系的探索提供了广阔的实验场。新型全球治理体系的探索完全可能在“一带一路”建设的实践中不断取得新的进展和成果。整合国际资源,讨论并解决问题的一系列方式、规则、程序、体系不断成熟、稳定,就是一种新型全球治理模式的渐进形成。我们讨论多年的“国际政治经济新秩序”,今天正发端、发展、成熟于各国人民友好合作的伟大实践之中,并必将结出变革的花蕾。

  从倡导新型国际合作到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

  “一带一路”倡议跨越时空,展现出新型国际合作的无穷魅力和广阔前景。这一倡议也是对人类发展未来的美好憧憬,处处闪烁着全新的理念和思想的光辉。关键在于,我们如何提炼好、展示好这样的理念和思想。

  仅以“五通工程”为例,政策沟通、设施联通、贸易畅通、资金融通、民心相通,既是“一带一路”建设中不可或缺的重要工作,也是新型国际合作所应予遵循的重大原则,更体现着有别于传统国际开发模式的全新国际制度和全球治理理念。今天,共商、共建、共享、合作、共赢、共同发展等理念日益深入人心,成为时代潮流。

  当然,“一带一路”建设成功的意义远远不止于此。实践也已证明,“一带一路”倡议为中国和世界提供了增进了解、促进互信、加强合作的平台,有利于社会的发展和进步,也让沿线国家和人民有了越来越多实实在在的获得感,为实现世界的共同繁荣增添了不竭的动力。经过几年的发展,“一带一路”倡议逐渐被更多国家和人民所接受。

  “一带一路”倡议是“人类命运共同体”理念的具体实践,“人类命运共同体”理念则是“一带一路”建设的最终目标。“一带一路”倡议在“人类命运共同体”理念中找到了伟大的“天下情怀”,“人类命运共同体”理念在“一带一路”建设中找到了现实路径。

他的伤势,比蔡温泉还厉害,要不是提起来的这口气一直都没有放下的话,只怕他现在就一命呜呼了。杨立只觉得打在一堵软绵绵的墙上,软中带钢,硬中带绵,这是人的身体吗?杨立不禁抬眼向前望去。

  在今年五部入围奥斯卡最佳纪录长片奖的影片中,《徒手攀岩》(Free Solo)以其“用生命在拍摄”的精神毫无意外地捧走了这座小金人。纪录片中的主人公亚历克斯已成为创造历史的人物,他的坚韧勇敢和用生命赌博的疯狂既让人钦佩,又让人觉得难以理解,但也正是这种绝壁上的孤身悬命和无所依托,才会更深地刺激到人们的内心,去思索生命更丰富的层次和更多的可能性。

  于普通影迷,而非攀岩专业人士或者爱好者来说,人们要感谢《徒手攀岩》的制作团队,如果没有他们的拍摄,我们恐怕无缘得见这个不可思议的冒险行为。

  在这个专业的团队中,导演兼摄影金国威和伊丽莎白?柴?瓦沙瑞莉,是一对华裔夫妇,两人之前曾合作拍摄了纪录片《攀登梅鲁峰》,影迷评价说:“世界上最好的两部攀岩电影,都是这对夫妻拍的。”

  金国威除了担任导演和摄影师外,还是世界级探险家和美国《国家地理杂志》著名极限摄影师,上天入地是他的日常工作,与《徒手攀岩》的主人公亚历克斯相比,他的传奇故事毫不逊色。

  徒手攀岩的镜头

  连摄影师都不敢看

  Free Solo被视为十大危险运动之首,指的是单人徒手无保护攀登,攀登者不携带任何攀爬工具和绳索,所有装备只有登山鞋和石灰粉,他们没有任何保护措施,只能与岩壁和呼啸而来的山风直接对抗,只能独自面对攀登途中发生的一切,要么成功,要么死亡,死亡率几乎是50%。正如纪录片中的一位人士所形容的那样:“徒手攀岩如同是你去参与一项奥运会的项目,但你只有两个选择DD得到金牌,或者死去。”

  生于1985年的亚历克斯是徒手攀岩界的大神,也是一位狂人,之前关于他在网上最多的搜索是“亚历克斯死了吗?”受父亲影响,11岁的亚历克斯开始攀岩,18岁被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录取,但他19岁就辍学了,“因为我不喜欢大学,我对我学的东西不是很有激情,我对其他学科也没什么兴趣,我真正觉得有激情的就是攀岩。”

  辍学之后,亚历克斯弄了一辆房车,一住就是十几年,开着车跟着天气走,寻找适合攀岩的地方。亚历克斯不抽烟不喝酒,是素食主义者,闲暇时最喜欢读陀思妥耶夫斯基。

  在攀岩领域,亚历克斯传奇颇多,其中最为著名的就是纪录片《徒手攀岩》中记录的亚历克斯个人最为野心勃勃的一次挑战DD征服“绝对的攀岩圣地”酋长岩。

  在亚历克斯之前,从未有人以无保护的方式登顶过酋长岩。位于美国加州优胜美地国家公园的酋长岩,是全球攀登界最有影响力的巨石,这块花岗岩大石,从平地蓦地拔起睥睨群伦,最高的垂直落差超过3000英尺(900余米),被称为“攀岩宇宙中心”,是世界上最难完成的攀岩之一。一般攀岩高手在有保护的情况下会花三到五天的时间才能攀爬上去。但是,在2017年6月3日,亚历克斯在没有绳索、安全带及其他防护设备的情况下,仅凭一小袋石灰粉,凭借着双手双脚,花了3小时56分钟就成功登顶,亚历克斯的这一壮举被称为是“无保护攀登界的成功登月”、“体育界最伟大的成就之一”。

  纪录片《徒手攀岩》讲述了亚历克斯攀登酋长岩的过程,前70分钟是亚历克斯的准备过程。他大部分时间都住在房车里,过着几乎苦行僧一样的生活,因为为新书签售,结识了现在的女朋友,在这份感情面前,亚历克斯有了一丝犹豫,因为他怕影响攀岩,朋友们也不看好他谈恋爱,他们认为人恋爱了就会心软和分心,而亚历克斯若因此而受到哪怕极其微小的干扰,都有可能让他丧命。片中还有亚历克斯描述自己与父母家人的关系,以及训练受伤等等,非常丰富生动地描述了亚历克斯的真实一面,片中的亚历克斯绝对不是个一心想冒险头脑发热的狂人,他热爱攀登,但是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也异常理智和清晰,他的准备过程除了体能上的训练外,简直就是异常繁琐的计算和记忆过程,不得不说,亚历克斯有着学霸般的最强大脑。

  而影片的后20分钟则是亚历克斯最为紧张刺激的攀登过程,就连摄影师也多次把视线转移,连声说“不敢看”、“以后再也不干这种活了。”

  剧组摄影师都是专业攀岩选手

  用了807天制作完成

  拍摄这部纪录片显然并非易事,首先,金国威能够导演拍摄这部电影,缘于他和亚历克斯是朋友,作为摄影师,金国威已经拍摄了亚历克斯将近十年,金国威说:“我非常非常了解他,我在现场很紧张,担心有些事情就可能会出错,但是我信任他。”

  关于这部电影是否应该拍,一直有伦理问题在讨论,金国威表示,他们决定拍摄的原因主要还是基于对亚历克斯的信任:“我们一直在跟着他拍摄整个准备过程,我清楚他明白自己身处何处, 他为完美而准备,准备之充分,此前我从未见过。”亚历克斯在8年前就计划征服酋长岩,为此他进行了周密的准备工作,对攀登的线路进行精确划分,并且多次试攀登,可以说,最后的Free Solo,亚历克斯已经胸有成竹。

  拍摄时保持极度清醒,维持对亚历克斯所做事情的一种中立态度,并让整个团队紧密合作,是金国威拍摄时所把握的原则,在拍摄过程中,金国威与其他剧组人员都远远观察着亚历克斯,不能喊开拍或停止,唯恐给登山者造成压力,金国威说:“就算计划再好,每天都依然还是提心吊胆,不知道会发生什么,这是很特殊的拍摄体验。”

  其次,为保证安全,整个剧组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专业攀岩选手,金国威本人就是攀登高手,而这个团队显然在拍摄体育题材方面,都经验丰富。金国威说所有工作人员在拍摄过程中都要冒着生命危险:“我们为此准备了数个月,虽然尽力在保证大家安全,但如果有一点差错,就可能有人丧命。”

  在拍摄过程中,摄制组除了动用无人机和直升机之外,还有8名早早在岩壁各处等候拍摄亚历克斯攀爬画面的摄影师,在拍摄时,摄影师背负几十斤重的摄影器材和攀登装备挂在绳索上,随着拍摄需要快速上下绳索,需具备优秀体能和熟练的绳索操作能力。更重要的是,他们不能打扰影响亚历克斯。高空中的摄影师随着亚历克斯一起上升,有几百米的绳索需要打理,摄影师必须让绳索整洁地盘在身侧,任何失误都可能造成致命的后果,包括不小心掉落的镜头盖、不小心踢下的石头。

  最终,《徒手攀岩》用了807天制作完成,拍摄和剪辑并行。这部纪录片由内行人拍摄的好处在于,他们知道怎么拍才能展现出亚历克斯技术的高超。酋长岩因为是整块花岗岩,所以岩壁光滑,大多数凹凸处的深度和高度不足1厘米,有些甚至只有几毫米,在《徒手攀岩》中,大多数镜头特意捕捉了亚历克斯用手指扣住各个凹凸处的画面,沾满石灰粉的手指多次出镜,这些镜头让内行人看了啧啧称奇,外行人看到也会感觉惊心动魄。

  母亲对金国威说

  “不要死在我前面”

  能够和亚历克斯成为好友,是因为金国威与他惺惺相惜,两人都是不走寻常路的冒险者。

  曾经有记者问金国威,你认为你人生最大的成就是什么?金国威的回答是:“能活着就是最大的成就。”

  金国威的父母上世纪60年代去了美国,在当地大学担任图书管理员,金国威1974年出生于美国明尼苏达州,和其他ABC一样,父母对孩子寄予厚望,把钱都花在金国威和姐姐的教育上,希望金国威长大后成为一名律师或者医生。金国威从小弹钢琴拉小提琴,学游泳、练武术、爱阅读,以全A的成绩高中毕业后就读于明尼苏达州顶尖私立文理学院卡尔顿学院,主修亚洲研究。他一向是父母心中的骄傲,但因为大学期间爱上了攀岩运动,而成为家中的“逆子”。

  为何会喜欢攀岩、登山这些户外运动,金国威追忆起来,说可能是天性,小时候自己就总是渴望探索外面的世界:“我们家房子的后面有一个很大的森林,我总是在里面追逐玩耍。我第一次和家人去美国西部旅行看到洛基山脉,我就知道我未来注定要与山群野外打交道。”

  大学毕业后的金国威显然无法适应钢筋水泥的城市,一番挣扎之后,他决定过自己喜欢的生活,开着一辆二手车开始了他浪迹天涯的生活。传统的父母难以理解孩子为何会放弃舒适的日子,而选择这种艰苦又貌似没有什么前景的生活,所以,有两年的时间,金国威几乎没怎么和父母联系。而越投入到极限运动中,金国威也愈发清楚,自己的离家并非是一场短暂的青春期叛逆,而是他要全力以赴一生追求的事业。

  金国威18岁才接触攀岩,之前并没有上过正规的培训课程,大学毕业后,他和朋友们在世界各地旅行、攀岩、滑雪……金国威曾跟登山家瑞克?瑞基威、康纳德?安柯以及另外一名登山摄影家盖仑?洛威尔四人一起从拉萨出发,来到羌塘保护区,无补给徒步穿越30天;也曾跟随拍摄极限滑雪板运动爱好者斯蒂芬?科赫从珠穆朗玛峰正北面滑雪下山;他还和朋友去攀登世界上最难登顶的山峰之一梅鲁峰。

  眼见儿子不会回心转意,母亲对金国威最大的要求就是:“别死在我前面。”答应了母亲的金国威也牢记这句诺言,他说自己每次在户外探险的关键时刻真的会问自己:“我能信守诺言吗?”

  多年来,金国威在生死边缘走过多次,仅遇到的雪崩就有好几回,其中2011年冬天,在怀俄明州的杰克森,他曾被困在200英尺的雪崩中。“我真的非常幸运能够存活。实际上,我当时根本没可能生还的。也不知怎么就逃出来了。”金国威坦承当自己在与死神打了照面之后,曾经消沉了一段时间,考虑自己所做的一切值不值得,而考虑的结果是,如果他没有做这些想做的事,那么他会认为自己是一具行尸走肉,活着没有意义,“难以征服的山峰让我能不断挑战自己的极限,这样,我可以感受到拥有生命的全部意义。”

  拍摄《攀登梅鲁峰》时

  结下情缘

  梅鲁峰在印度佛经里也被译作须弥山,海拔21850英尺,顶端1500英尺几乎完全是花岗岩的垂直悬崖峭壁,自1980年代以来,众多登山者都试图爬上这座山峰,但都以失败告终。这座山峰的中间一座山头因形状像是直立的鲨鱼鳍,多年来被国际登山者们视为终极挑战。纪录片《攀登梅鲁峰》由伊丽莎白?柴?瓦沙瑞莉和金国威联合执导,记录了金国威、雷纳?奥斯托克和康拉德?安克攀登梅鲁峰的故事。

  一直牢记母亲那句话的金国威,在母亲去世后才开始攀登梅鲁峰。2008年,金国威和多年的登山搭档雷纳?奥斯托克和康拉德?安克第一次挑战梅鲁峰。他们每人身背200多磅的行李,在近乎弹尽粮绝的情况下,到达了离顶峰仅有100米的距离。但他们在最后一刻理智地选择撤退,金国威说当时他们的攀登已经进行到第17天,但是身上只带了7天的干粮,所以大家身体十分虚弱,燃料也没了,“要下山至少也得整整两天时间,很多人是在下降过程中丧命的,因为下降十分危险。而且当时天气很冷,在没有食物的情况下,身体就没法产生热量,如果没法把热量输送到四肢,手指或脚趾就会冻掉。现在想一想,当时的决定是对的,理性撤退战胜了感性攀登。”下山后,由于身体虚弱,金国威坐了两周的轮椅。

  雷纳?奥斯托克后来在一次事故中颅骨破裂,脊椎断裂,几乎成为植物人。但他靠着顽强的意志,奇迹般地康复。原本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足梅鲁峰的三人却始终对此事念念不忘,终于在2011年9月,三个人第二次攀登梅鲁峰,经过十多天的攀登,终于成为世界首次成功登顶梅鲁峰的登山者。三个人在山巅上喜极而泣。这一过程被制作成90分钟的纪录片《攀登梅鲁峰》。影片于2015年初上映,获得了第31届圣丹斯电影节观众选择奖。

  《攀登梅鲁峰》让金国威的多个职业后又增加了电影人一项,而更重要的是,他以此片为缘还收获了爱情,娶了伊丽莎白?柴?瓦沙瑞莉为妻。

  伊丽莎白?柴?瓦沙瑞莉的父亲是匈牙利移民,母亲是中国香港移民。两人夫唱妇随,伉俪情深,金国威说妻子深深地了解,对他而言“工作就是生命,生命就是工作”。妻子尊重并喜欢他的工作,借助影像,金国威让自己的爱好得以更广泛延伸:“电影可以代替一切语言,我不用再去成百上千次地回答:‘为什么登山’这个古老的问题,况且它根本回答不了,去看电影,你会得到答案,即使理智可能告诉你,登山本没有意义。”

  恐惧是个好东西

  金国威喜欢电影、音乐、艺术,对于自己的人生本来并无规划,只因喜爱攀登,成为了攀岩者、登山者和滑雪者。他成为著名极限摄影师,也是一次巧合。

  1998年,金国威借摄影师朋友的相机,在攀登时拍了一张照片,他拍摄的照片竟然被对方选中,并出了500美元买走,这对那时的金国威来说是笔巨款,他想:“一张照片500美元?那我以后一个月只要拍一张照片就可以养活自己了”。他用这笔钱买了第一台属于自己的相机,此后他便开始了极限户外摄影师的职业生涯,最终成为《国家地理杂志》签约摄影师,《徒手攀岩》就是由《国家地理杂志》资助拍摄的电影。

  在奥斯卡颁奖典礼上,伊丽莎白?柴?瓦沙瑞莉在代表整个团队发表获奖感言时说:“谢谢你,亚历克斯!是你给了我们勇气,教会我们如何相信那些不可能完成的事情,并激励着我们!这部影片献给那些相信不可能的人!”

  人们喜欢赞扬勇气 ,但在金国威看来,恐惧同样可贵 ,因为它是一种能够激发人的自我防卫意识的重要机制,“恐惧实际上是个好东西,除非是不理智的恐惧,或是对行动造成障碍的恐惧。”他平日也鼓励女儿去探险,“我希望她有机会探索这个世界,找到他们热爱的东西。当然,要做到这一点需要承担风险,当然我肯定会教孩子们要更聪明和谨慎地探险。”

  金国威说人生是在做减法的过程,人的一生时间有限,对于他来说,充满热情地、有目的性地度过此生,去做一些让他觉得自己没白活的事情,并把这些感受与别人分享,是十分重要的。“我热爱我的工作,所以我希望永远做下去,我希望总是能够具有创造力和活力。”

  另一方面,正如同亚历克斯曾经是个学霸一样,金国威认为自己的成功与受过良好的教育有关,学识和哲学思索让他能保持一个正确的观念,不会沦为一名“莽夫”:“正是因为受过良好的教育我才知道如何写作,如何思考,如何研究所有的这些才能,让我成为一名合格的探险家和摄影师。”

  文/德善

据说,苦兰花的汁液或者干制粉,对克制石鬼蛇毒有着奇效。“登登登登……”急促而又沉重的脚步声从姜遇前方踏过,虽然隔着距离不算是很近,仍然让他难以平静下来。杨立也曾听他爹说过,自己村里的那个族长,的确贪婪,欺软怕硬。当年他阿爹打到过的一只猛虎,因为是一头公虎,便留有虎鞭。那族长听说之后,便欲据为己有,他自己不敢面对打虎英雄,却不断派人在阿爹面前说和,目的就是想以最小的代价将虎鞭拿来。